老李一张老脸猛地变换了好几次颜色,沙包一样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了鼠人族长的脑袋上,一旁的路易·尾灯与葫芦娃见状,嘴里立刻发出了非常诡异的闷笑声……
一阵奇异的摇曳感将舒克从昏迷中弄醒,醒来后的鼠人族长顶着脑袋上高高肿起的大包,一脸莫名的看向了隧道两边不停的飞速向后挪去的石壁。
“醒了?”托尔斯泰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舒克有些艰难的扭过了头去,发现自己正被那个该死的预言之子给挂在了他的剑身上,而自己肥硕臃肿的身材,正随着对方的跑动,不停的在剑尖下打着摇晃。
“啊……”舒克愣愣的点了点头,朝老流氓递去了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微笑:“醒了。”
“睡得怎么样?”老李头也不回的朝着被自己挑在身后的鼠人族长问道:“香不香?”
舒克顺口说道:“还行……”说完之后,鼠人族长一脸吃饭中吃到了苍蝇的表情,现在是讨论睡眠质量的时候么?
“这条路没有走错吧?”老李似乎很是满意舒克的答案,语气非常平缓的问道:“我可是一直在沿着这条隧道跑。”
“唔,没错!”鼠人族长有些吃力的观察了一阵周围的情况,半晌,点头肯定道:“是这条路。”
“那就成。”老流氓心中稍定,继而微微的加快了自己的速度,拉开了一小段自己与路易·尾灯之间的距离,奔跑中的鳄鱼人见状,摇头苦笑,同时咬牙提升了自己的速度。
路易·尾灯心中此时对一直吊在老李上半身的葫芦娃很是吃味,为什么它就不用自己赶路,到底是因为它的个子小呢,还是因为它爸是李刚呢?这是一个值得鳄鱼人花上一生的时间来研究的哲学问题。
“出了这个隧道以后,会有一个非常空旷的巨大洞穴,那里是我们的祖先最早时在这里挖掘出的家园遗址。”被老流氓挑在身后的舒克,很是体贴的为老李介绍起了接下来的行程路线:“穿过洞穴后,按照你现在的速度,再跑一个小时,就是波野湖了。”
老流氓闻言后,猛地回头一把抓住了路易·尾灯那根之前脱臼了的胳膊,用力的将鳄鱼人提溜到了自己的身旁,“喀吧”一声,路易·尾灯的左臂再次传出了清脆的异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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