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这话,水中菱那眼睛上下看看楚楚道:“国土基本都沦陷了吧?除非他不是男人。”
刺啦!一条鱼下了油锅,总算是救了楚楚一把。
“我说,家里怎么也不请个保姆?”楚楚问了一句,水中菱淡淡道:“保姆?年轻漂亮的我不放心,姿色平庸的,你爸爸看不上。我说,男人可都得管紧一点,尤其你那位。”
楚楚哧的一声冷笑道:“你管的了?真要放心的话,这些年你能走到哪都跟着?”
水中菱完全没有被打击道,淡淡的回答:“那我不管,只要别叫我看见就行。”
客厅里的谈话还在继续,楚江秋似乎没有继续端着老丈人架子的意思,一副请教的样子道:“你写的几篇文章我都看了,包括没发表的。说说你当时的心情,是想出名呢?还是想给人当枪使。坦白说,你虽然没点名,但是搞的我很被动。”
“当然是想出名,可惜我的一些观点不合上意,没能全文发表出来。至于您,那是我顺手找了一个不成功的案例,算是误伤吧。”王国华给出的答案让楚江秋一阵龇牙,无妄之灾啊。偏偏这家伙坐在自己对面时,当初想暴揍他一顿的心思全用不上。
“货币保值和港币的保卫战,在你的文中可都是败笔啊。”楚江秋啧了啧嘴,多少有点酸溜溜的样子,接着又道:“事实证明,我们损失很大啊。”
王国华道:“跟你们有什么关系?损失从来都是纳税人买单。作为一名既得利益者,您要注意自己的立场。看看电视报纸上是怎么说的,港币保卫战胜利了,国内的经济形势一片大好。要我看,没有十年香港缓不过来,没有价格低廉的让人脸红的劳动力,政府拿什么来唱高调?”
楚江秋冷笑道:“你懂什么?政府的脸面大于一切!”王国华看着他不说话,楚江秋咳嗽一声道:“我们国家的外部环境很恶劣,并不是你从媒体上看见的那样。”
翁婿之间的谈话气氛,似乎不太和谐。作为挑起话头的老丈人,楚江秋很自觉的转移话题道:“来京城一趟不容易,明天让楚楚陪着你,四处走走看看。比如长城,一定要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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