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儿……!

        出了关帝庙,深夜的寒风一吹,我的心神很快恢复正常,脑海中不断闪烁:杀人了?杀人了!秦爷爷杀人了!秦爷爷和大象绝对杀人了,之前盗墓贼一伙的那三个人,被秦爷爷和大象杀掉了?……

        我不是傻瓜,怎听不出秦爷爷话中的意思?到了现在,又怎不知秦爷爷不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身怀武学的他,简直是视人命如草芥……

        今夜的秦大象似乎很兴奋……他似乎更适合习武……

        难道,习武者都是如此?

        那修道的人呢?

        我陈景龙也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练了一些秦爷爷传授的功夫,算是个半吊子的武者,如果换做是我,会不会如此?

        心中反复自问,我慢腾腾走在回家的路上,不经意间感知到周围漆黑的夜空,心中冒起一阵阵的恐怖,大恐怖……不应该一个十三岁的少年应有的恐怖,是对生死的恐怖。

        回到家,和母亲打了一声招呼,直接回到小屋炕上的我直挺挺躺了下来仰望着天花板上所糊报纸里密密麻麻的铅字。

        渐渐地,那些字似乎活了过来一样,变成了万物众生般,不由地,我的脑海中闪烁过道经中的一句话: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