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秦爷爷这么一说,我心中没来由地冒出一股特别的感触,震撼的说不出话来……
仔细看去,那两位老人竟是赤着脚,他俩离我和秦爷爷几百米远,身躯似乎风一吹就倒的样子,可在我的神识感知中两位老人的生命之火异常的在熊熊燃烧…神情十分坚定,虔诚……
这何尝不是一种修行?
静!
我从那两位藏族老人的身上,感应到了一种独特的安静,一种茫茫天地间万事万物不在心,心无挂碍,世间万象瞩目皆空的静。
心中,竟有刹那间的冲动,想跟随那两位老人一起朝拜,可我随后哑然一笑,心道我陈景龙有自己的道,自己的路,自己的事……
且去!
且走……
受之感染,我的心境前所未有的平和,步子,也变的更加踏实。踏上草地,翻越山丘,我和秦爷爷从公路上下来,直接朝星宿海曲走去。
清晨的甘露,草地上偶尔的小溪河流,在阳光下,在我的感知中,似乎更加纯净彻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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