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打猎不?”
“去!”
随后,我俩继续上山。
没走多远,大象找了个地儿将那黑人身上搜刮来的东西统统埋了起来标了一个记号。同时,他十分不解地道:“那只猫头鹰,怎么会袭击人?见过它无数次从来没听说过它还能杀人,邪门了!”
听大象这么一说,不知道为什么,我又想到了土地婆。
三庙村,三庙村,村头的关帝庙,村中的土地庙,村后半山腰的土地庙……秦爷爷,阿婆,土地婆,这三位老人,似乎都不是非同寻常之人,难道他们守护着什么?不然的话,一个小小的村庄为何有三个庙,三个如此独特的庙官?
村外山丘下面的古墓,秦爷爷不惜杀人灭口,杜绝一切可能来盗墓的人…九天玄女娘娘庙下面,中空直通外面山丘,难道是入口?
忽然间,我意识到自己认知中的阿婆,秦爷爷,似乎只是冰山一角,既熟悉,又陌生,至于那个土地婆,则是丝毫的不了解。
几只倒霉的野鸡和野兔,做了大象猎枪下的鬼,有了金雕几天足够的食物,等天擦黑,我俩下了山,当我从海拔高出三庙村上千米的后山观望下面的村子时……
地气!
瞭望附近群山,群水,我忽地隐隐感应到,不仅仅三庙村地下的地寒阴煞全都朝村外那个山丘汇集,就连我脚下的这个山峰下面的地气,还有附近左右两个山峰下面的地气,似乎也朝三庙村外的那个山丘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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