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冷不丁问我怎么看今天发生的事。

        “……”

        我张口欲答,却答不出来,念头闪烁,脑海中,有无数个答案,可没有一个最恰当的,也许,这是人生的阅历问题,毕竟此时的我,即便是个修道者,也只是个虚岁十八的高中生而已。

        “爷爷知道你身怀奇术!可真想要保村里长久的安宁,你神通再怎么广大,也阻止不了有些人的心怀不轨,除非村里人以后与世隔绝!”

        盘坐在炕头上,秦爷爷以罕有地凝重语气,说:“老子也知道你那未来丈人,这些年在外面财源滚滚,就他的影响力多十倍,也不会保证村里长久安宁,你考虑过自己未来真正要走的路没?”

        顺其自然!

        我的心头,自然而然冒出这个词,可随即,却隐隐觉得有些念头堵塞不通达。

        “……”

        一时间,我竟然连秦爷爷这个问题,也无即刻回答。

        父母,三庙村的村民,这一片土地,都与我息息相关,可在以后的日子里,我不可能长久呆在村里,不仅仅元气浓郁的三面村带来的变化引起一些人的窥贪,说不定在外面自己引发的一些事端也能给这里带来一些不安宁的因素。

        如果顺其自然,那我陈景龙就是一个自私透顶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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