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些奇怪。
叔叔今年出去打工,听村里的人说,还在外面得到一个大老板的赏识承包了一些小工程成为一个小包工头,赚了大钱。
既然如此,那他明年为什么不继续发展,却回村帮我父亲打理镜湖?而且,以我叔叔木讷的性子,那样的机会应该很难发生的在他身上…
希望,不是我想多了。
冥钱。
很多村民来上坟,给地下的祖宗们烧冥钱,一如当初马老师祭祀他妹妹一般,我又感知到了冥钱中蕴含的一缕缕十分微弱的别样气息。
不是纯阳的元气气息,而是幽冥阴气,有点类似黄泉地户的附属气息。
落宝金钱对这类冥钱同样有反应,那可是死人用的‘钱’,这一点,似乎向我说明落宝金钱的作用,似乎能贯穿阴阳两界。
我没有动用落宝金钱吞噬那些飘飘洒洒的冥钱。
没有任何理由。
随着年龄的渐渐长大,过年,似乎没有小时候激动了,是夜,父亲和秦爷爷喝酒,我,小茶,母亲三人,抱着电视看春节联欢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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