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叔经过人生的大起大伏,他的心xing,也超越常人,等来到另一个客房时,他颤抖的身躯,已经平稳了下来,神sè不再那么狰狞。

        等一落坐,我问他:“叔,你最近是不是惹到什么人了!”

        “……………”

        余叔张张口,眉头紧锁,想了会儿,苦笑道:“叔这么多年打拼,那有不和人结怨的,想要我这条残命的,只怕两只手都数不过来!”

        在我面前,余叔似乎不想隐瞒,一句话道出了他这些年来的辛酸。

        看似财大气粗外面光鲜的余叔,实际上这些年过的也不容易,他用一条tui给小茶支撑起一个宽容幸福的生活环境,所有的苦处,却一直默默独自承担。

        看来,余叔是真的不知道谁想要他的命,我能感觉到他说的是实话。

        可早不害,晚不害,就在他刚从医院出来,那两个煤矿出事后,对方才下杀手,于是,我问余叔:“那这次的两个被封的煤矿,是怎么回事。”

        余叔却说:“和这事应该没关系,这两个煤矿,都是一年前我承包下来的,以前的承包者是市里一位领导的亲戚,他们明知这两个煤矿有问题,却转手给我,叔是中了圈套,可他们的目的已经达成,没有必要再下毒手害我,再说市里也会补偿一部分资金给我,我实际的损失也不会太大。”

        不是那些人,那会是谁呢?

        可惜,我不会那些预测神通,不会掐算,换做是曾经的刘老〖书〗记,再他家传的异术,说不定能算出害余叔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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