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小半年,再见江晓月,她依旧是一头干练的短发,秀眉飞扬,眼中神光莹莹,草绿sè半截袖上衣,笔直的军ku和黑靴,身上没有丝毫装饰品,变化最大的是原本有些粗糙微黑的皮肤,细腻润白了很多。

        其〖体〗内气血运行,也比上次见时强大了数倍,用神细微感知,就好像她的〖体〗内,隐藏了一只凶猛的白虎,低吟。

        很快,我算是见识到了江晓月所说的有专人处理是什么意思,路上偶尔被泥石流冲毁的公路段,竟被身披雨衣密密麻麻的军人,紧急打开了一个通道。

        刷!刷!刷…

        江晓月的车子呼啸而过时,那些军人都停下来不顾漂泊大雨,抬手敬礼。一路西行,有几段被冲断的公路,甚至有工程兵搭了一个简易的桥粱,只能一辆轿车通过的桥粱。

        权势,权力…

        第一次,我感受到强悍的俗世组织发动起来表现出来的效率,力量,这力量,即便是如今我身合道窍化神返虚的修为,也无法在同一时间在不同的地点做到。

        足见,那位江老虎的身份之重要。

        “大象最近怎么样?”

        换了一个话题,我向江晓月打听大象那小子最近的情况,龙耆县城一别,我只从王公安的口中知道这家伙因为独自行动,犯错去了南边,至于写信,打电话什么的,根本就不在他的概念中。

        一听我问起大象,江晓月微微一哼,说:“那家伙,活蹦乱跳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