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知道为什么,总有一种他正在委屈巴巴的感觉。

        事实上,左恺箫现在确实是挺委屈的。

        若刚刚那女人只是条鱼,那自己捏了她,还得去好好的洗个手。

        但若早知道她可以变成个女子,自己甚至连碰都不会碰她。

        他除了自己的琬琬以外,这么多年还没有碰过其他的女子。

        本身以为会让自己打破这个规矩的,只有未来的女儿。

        却没想到最后竟然碰了她这么个鲤鱼精。

        想到这,左恺箫的心中升起了抹浓浓的杀意。

        官筱琬跟他在一起都这么多世了,自然能够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动。

        连忙用力的掐了掐左恺箫的手。

        可余欣月还在那无所知的,气哄哄的扬着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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