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筱琬没有说话,抬手指了指其中的一扇小门。

        等他离开了以后,她的身子彻底软了下来,眼底的雾气更甚了几分。

        这个诸翰烨实在是太过份了,上药就上药嘛,干嘛还要将自己的腿拿起来。

        若不是他刚刚的表情过于严肃,自己还真的要以为他是故意的。

        官筱琬死死的抿着唇,气鼓鼓的想着。

        然后进了洗手间的诸翰烨显然也不是那么好受。

        他洗了洗手,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平复下了心里的悸动,然后靠在洗手台边,有些自嘲的勾了勾唇角。

        看来他和诸昀培真的不知道是谁影响了谁,连自己一向引以为傲的自治力,在那小女人的面前竟然半分做用都不没有。

        抬起手,捏了捏微微发疼的眉心,诸翰烨眼角的余光突然看到一个蓝色的光亮。

        他的视线挪了过去,看见浴缸的边上竟然掉落着一片如宝石般湛蓝的鳞片。

        这是鱼的鳞片?!

        什么鱼有蓝色的鳞片?而且还这么大一块?

        诸翰烨有些狐疑的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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