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虚家族的其他修士就没有那么幸运,他们祭出的八洞婴水罩,七洞婴水罩,六洞婴水罩等低级的婴水罩根本无法抵抗九洞婴火的焚烧,他们的**流转的婴水被九洞婴火烤干,一块块血肉被焚烧成了飞灰,遁出**的元婴生生被九洞婴火炼化成一枚枚的水婴丹。
王贤浮光掠影,把一枚枚的水婴丹收入储物袋中,收获颇丰。
元朗山那些隐藏在暗处偷偷的观看王贤和水虚家族的修士对决的修士们个个直流口水,贪婪的目光望着那一枚枚的水婴丹,他们知道自己的斤两,都不敢出来和王贤抢夺水婴丹。
望着家族的一个个元婴修士被焚烧,望着一个个元婴被炼化,满面胡须的老者愤怒的吼叫着,他身上的肌肉纷纷的隆起,怒目望着王贤:“小子,老夫要杀了你。”
听着满面胡须老者的怒吼声,王贤嘲弄的对他说道:“有种就撤去九洞婴水罩,我给你一个公平决斗的机会。”
“公平决斗!哈哈!”白须老者怕满面胡须的老者受不了王贤的刺激,主动开口道:“一个把婴火修到九洞境界的修士对付一个把婴水修到九洞境界的修士那就是最大的不公平。老二,不要上当,他用的是激将法,故意激将你撤去婴水罩。”
满面胡须的老者修道数千年,经受过数千年的历练,虽然脾气暴躁,但是不是傻子,他立即明白了敌人的意图,冷笑道:“老大,放心吧。老二不是蠢牛,不会上当的。小子,老夫就不撤去婴水罩,看你能奈我何?你的九洞婴火是无法焚烧九洞婴水的,因为九洞婴水和九洞婴火都是极致的存在,互不侵犯。”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我为你感到可悲,你真的以为祭起了九洞婴水罩就能阻止我击杀你吗,你太天真了。”王贤脸上满是嘲弄的神色,他一步步的走近满面胡须的老者。
那一步步沉重的脚步声宛若死神的脚步,声声敲击在满面胡须的老者的心坎上,他感到了从未有过的压力,在王贤面前,他胆怯了,数千年来第一次胆怯。
“老二胆怯了。”白发老者满面死灰之色。
王贤不再猫戏老鼠,右手朝满面胡须的老者的九洞婴水罩抓去,噗的一声,抓碎了九洞婴水罩,射出道道九洞婴火化作了火链缠绕住那个满面胡须的老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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