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爽没有再看,他知道,如果再看下去,那丧尸火样的燥热,又会将自己击垮,做出些,丢新种丧尸脸的事情来。

        走进自己的房间,还没来得急把门关上,一具火热的身躯已经撞进怀里,闻到那熟悉的,少女清香,郑爽便知道,这是苍井兰。

        被这羞涩的少女顶在门上,郑爽不觉有些尴尬起来,抱着苍井兰那纤细的腰肢,便想脱身离开。

        “请不要,不要走!”苍井兰仿佛是怕被门外的安吉莉娜听到,用细的不能再细的声音说道:“丧尸先生,你这个坏家伙,我知道你忍的好辛苦!”

        郑爽无语,这鬼灵鬼灵的小东西,早就知道自己为了躲开那第四十次,强忍着不去做那件事,一早想好了法子,跑来诱惑自己。

        有人说女子象一题难解的迷题,也有人说女子象一场美丽朦胧的梦;有人喜欢少女的清纯,还有人喜欢少妇的成熟。在郑爽的心里,一切都抵不过,眼前这十几岁的女孩,温柔地脱去防备,在自己面前,卸下武装。因为,这时的苍井兰,还是一个略经人事的小姑娘,有着那种可爱的青涩和甜美。更让郑爽喜欢的,是每一个新的尝试,都能看见,苍井兰那娇羞不已的脸,带着那么让人心动的一抹红。

        水嫩的小嘴,亲吻上来的瞬间,郑爽整个人都僵硬了,说不是是抵抗还是迎合地绷着身体,被苍井兰紧紧地顶在房门上,这样的姿势,除了暧昧还是暧昧。

        心神摇曳的两人都知道,这是一个情人之间的吻,那种相互拥抱在一起,轻轻地印下去,如同印下一辈子要在一起的神圣誓言。年轻的欲火如同火山爆发,这一吻让时间停止,让空间变幻。

        带着些报复的念头,郑爽含着苍井兰水嫩水嫩江的嘴唇,狠狠地,又极轻极轻地,撕咬着,发泄着这第四十次的不满,不解和,那一千一万个不舍。

        那漱过口,清新的牙膏味道,混杂着少女的甜味,无比地吸引着郑爽,他完全是用最原始的本能在占有,霸道地吮吸着,甚至试探进去,可恶地纠缠着那条躲躲闪闪的香舌。

        女孩的嘴唇,柔软而轻盈,将她压倒在床上,可怜的双人大床也仿佛受不了一样,发出咯吱声。把她的双手交叉放在头顶,用一只手强行地按着,透着那么的强横和无理,看着她那雪白高耸的迷人美好,那因为没有戴罩杯,而兴奋地凸起的樱桃,郑爽又像个丧尸般,对着那水嫩的嘴唇,温柔地撕咬起来。

        而苍井兰仿佛受不了这样无理的占有,拚命地挣扎着,那件漂亮的真丝内衣,几乎要在两个人的近身搏击中,轻易地撕裂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