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仁杰轻捻胡须道:“如果某样东西和一种疾病有关系,那么这样东西要么是引起疾病的,要么就是治疗疾病的,我说的有道理吧?”

        “有道理。大人,而且我想,既然韩锐在死前那么痛苦地拼命想要吃蓬燕糕,会不会是他当时神智昏乱,以为这些普通的蓬燕糕里面也掺杂了他所需要的那种东西,这种东西可以救他,或者减轻他的痛苦。”

        “是啊,我也这么想。如果这样去考虑的话,那么这种东西很可能是一种药物。”

        李元芳眼睛一亮,道:“对!一种药物!掺在那糕里面,这最有可能了。”

        狄仁杰接着道:“元芳,我们上次讨论案情的时候,还分析过韩锐,蓝玉观和恨英山庄之间的联系。我曾经有过推论,一是韩锐的金链证明了他和伊斯兰穆斯林的关联,二就是我曾根据韩锐手上的颜色分析出他是个画师,当然两样都还不能证明他和恨英山庄有直接的关系。”

        “大人!”李元芳叫了一声,又瞥了柜子一眼,下决心道:“大人,您分析的非常正确,韩锐的确是个画师,而且为恨英山庄画过壁画。”

        狄仁杰十分吃惊,问道:“元芳,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元芳略一犹豫,道:“大人,是恨英山庄的陆嫣然小姐告诉我的。我,我今天在百草堂药铺见到的她。”

        “陆嫣然小姐?”狄仁杰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李元芳,问:“她为什么会和你交谈?你去百草堂干什么?”

        李元芳转开头,道:“其实,昨天晚上我在九重楼酒肆喝酒时,她就在那里。今天我路过百草堂时又见到了她,我们谈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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