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沉鱼的话没说完,就被周萍的声音打断。

        “方白打伤我儿子,我要让他把牢底坐穿!这件事情没得谈!”

        周萍像是被跺了尾巴的母猫,坐椅子上站起来,尖声叫嚷着,看向夏沉鱼的目光中充满了敌意。

        夏沉鱼皱着眉头向周萍看了一眼,淡淡问道:“是方昆的母亲?”

        在之前和方白的通话中,夏沉鱼知道和方白发生冲突的人叫方昆,是方庙镇镇长方群的儿子。

        既然眼前这个中年女人是方昆的母亲,那么坐在她身边的那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应该就是方昆的父亲、这方庙镇的镇长方群了。

        “没错,我是方昆的母亲!我不管是谁,也不管托谁的关系、走谁的门路,都别想把方白从警局里弄出去!”

        周萍双手叉腰,像个悍妇似的瞪视着夏沉鱼。

        “刘局长,我听说这次的事情是方昆挑衅在先,方白他们迫不得已才进行自卫。也就是说,打架双方应该各负一定负责,但我想不通的是,们警局为什么只抓了方白他们,而不抓另一方当事人?这符合办案程序吗?”

        夏沉鱼没有搭理周萍,而是目光转向刘洋,面带嘲讽之色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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