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凌风目光空洞无神的望着头顶，声音低沉，开口道：“她怎么样了？”
听到厉凌风的问题，威廉医生为之一怔，却又很快淡然了下来。
在他知道自己即将可能面临再也醒不过来的局面上，心里所想的第一个人，却还依旧是时小棠。
他对她，可真是爱到了骨子里。
威廉医生轻叹了一口气，低低开口道：“听宋司琰说，情况不容乐观。这件事对她打击有点大，她受不了昏了过去，住进了医院。不过已经检查过了，身体没什么大碍，伤心一阵子就好了。如所愿……她现在，很恨。”
听到威廉医生的话，厉凌风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开口道：“可以开始了。”
她恨他……
与他来说，应该是好事的。
他的目的不就是如此吗？
可是，为什么心里面却还是忍不住一阵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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