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蕴被说得一句话也没有,坐在椅子上,不忿地说:“妈的,你还不是我女婿,牛什么?我女儿的事情用你管?你小子就是要搞一言堂,是杀人立威。可惜了,老潘,为了我的未来,您还是回家养老去吧。”
“我!我!我!凭什么让我病退!我不干,我要到市委组织部告他去!他说了算了,想让我退休我就退休啊!”
听到许蕴的话,纪委书记潘迅一下子蹦起来,大喊大叫。
许蕴摆摆手,安慰潘迅:“老潘,你岁数也不小了。就是现在不退,两年后也该退二线了。那小子抓住你侄子的事情不放,威胁要闹到市委去。他的底细你也应该清楚。别闹到最后,你可是一无所有了。”
潘迅面容扭曲,咬牙切齿地说:“老子和那小杂种无怨无仇,他闲得啊,要找我麻烦?”
许蕴叹息着说:“老潘,只怪你命不好。那些娘们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这小王八蛋来了才来,明摆着是得到高人指点,给这小子送烧柴来了。那小子三把火一直没怎么点,你是赶上了。”
潘迅瞬间老了许多,颓然倒在椅子上,陷入到无尽的悔恨中去。
做惯了官,猛然下去,实在有些难以接受。纪委书记就是权利再小,也是一个副局级干部。一下子没了,潘迅心里空涝涝的。
许蕴安慰潘迅:“退休前,你的待遇不会改变,车子啥的都给你留着。兄弟我和你相交一场,不会不管你的。”
潘迅感到一丝安慰,叹息一声:“妈的,现在的小杂种,一个比一个毒。老许,你也要小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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