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秋韵不忿地说:“你以为你省长啊?你以为你老丈人肯把女婿的姘头弄到省政府里去啊?有种你把我弄省政府去,从此我就再不提半个不字,一心做你的女人。”
龙大海说:“一言为定。咱床上说话去。老子好有半年没碰你这个大妞了,都忘记味道了。”
当着女儿的面,黄秋韵有些羞涩:“去,把孩子安排好了再说。”
坐在商场的总裁办公室里,路虞风心情和身后那株即将枯死的巴西木一样,无精打采。
在他成为植物人的那段时间中,他所觊觎的两栋大厦被人生生抢走了。而且,父亲在向国内转移资金的过程中,又让龙大海女人的飞龙集团狠狠宰了一刀。
路虞风不认为发生这样的事情是,因为自己挑衅龙大海造成的,反而更加陷入到对一个痛恨的人的极度仇恨中。
报复,报仇,让那个人生不如死,是路虞风心中仅存的念头。
可惜,这个人距离他越来越遥远了。这两年来,他不但名声大噪,在世界上也轰动一时。先成为了省长的女婿,又马上将成为厅局级干部,和地级市市长一个级别,政治前途不可限量。
与这样的人结仇,不是智者所为。
可狗急了跳墙,猫急了跳河,一生自负的路虞风,吃了这么大的亏,不能不找回来。
在龙大海忙于上位和成为李家女婿的两年中,路虞风一直酝酿着如何算计龙大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