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方伟长得不算英俊,却有一身高贵的气质,让人望去便生有仰视的感觉。这是自小养成的气质,不是后天可以学到的。
与阮方伟相比,龙大海只是一只丑小鸭罢了。偏偏这丑小鸭却站在白天鹅头上,让天鹅心里很是不爽。
阮方伟很希望自己能站在龙大海现在的位置上,那样的话,他可以提前几年站在中央某个部委的副职位子上,那样的话,四十岁前,他就可以成为华夏历史上最年轻的正部级干部了。
龙大海的年龄与阮方伟相仿。有他在前头压着,阮方伟想在省体育局出头,日子遥遥无期。嘴上不说,可心里还是很郁闷的。
“方伟啊,你虽然面上春风拂面,可这风里还是有三分寒意的。而立之年能有你现在地位的,放眼华夏有几人啊?心里再是不甘,再是不忿,也要放在心里,不能外露。看你这样子,估计那龙大海没少受你的气。连代表团出场这样的风光场景都被你抢去了。嗨,如果不是有你大舅在中央,估计你现在不知道在哪里看门呢?在l省和省委书记的女婿别苗头,外甥啊,你真是个勇士啊!”
年岁最长的中年人的一席话,说得阮方伟面红耳赤,急忙低头认错:“舅舅,我知道错了。”
说话的人是阮方伟的二舅,s市的市长,未来有望角逐京城高位的寥寥几人之一。
见阮方伟并没有如几年前那样瞪着眼睛辩驳,老人满意地点点头,和声问阮方伟:“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阮方伟知道舅舅这是在考验自己,也知道回答得如何,将决定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
仔细斟酌一番,阮方伟说:“第一,我犯了以家世看人的错误。我因为龙大海是农民出身,就先入为主地小瞧他,继而产生了轻视的想法,在工作上处处掣肘龙大海,平白得罪了一个在l省有着远大前途的人;第二,我犯了没有从全局观念的错误。不管龙大海是龙是犬,他都是省委书记的女婿,都是不应该得罪的对象,平白为家族增添了一个潜在的敌人。”
老人赞许地点头:“嗯,现在能想到这两点,也算是难能可贵了。有了这个教训,相信以后你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了。除了这两点,你还有一点没有想到。那就是你忘记了借助家族的力量。”
阮方伟一愣,喃喃地说:“借助家族的力量?我一直想依靠自身在l省打开一番局面的,倒没想到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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