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路虞风血液中的犯罪因子突然爆发,将他多年来对龙大海的怨恨都发泄出来。

        既然不能在**上解决龙大海,那就先解决他的一个女人,让他尝尝失去亲人的痛苦吧。

        “这事是迫于无奈才做的”,张涵云警告路虞风,“我是个可怜人,那些在龙大海背后,没有名分的女人又何尝不是。路虞风,别的女人,都与我们和龙大海的仇恨无关,不要伤及无辜,为我们没出世的孩子积点德吧。”

        路虞风愣了一下,说:“你放心,我不是那种人。我恨的是龙大海,不会伤害到无辜人的。”

        说到这里,路虞风惨笑一声:“其实我何尝不是可怜人。遇见了龙大海,我就走到死胡同里了。到现在发现了,也没有回头路了,只有一条道走到黑了。”

        张涵云喃喃地说:“这就是命运,该死的命运。我们只能服从它的安排,却无力反抗。”

        “爸,听说你要下去了。想好了到哪里去发挥余热吗?人大还是政协?”许楠收拾着桌子,对正看着小外孙的许蕴说。

        “去哪里不是个摆搭,一点权力也没有。我看了,还是在家抱着孙子好。是不是啊,许德方小朋友!我的小孙子啊!”

        “姥爷,姥爷,抱抱。”许德方刚会说话,非常讨人喜欢。一声姥爷,叫得许蕴眉开眼笑,觉得真是后继有人了。

        “爸,我上省里有个会要参加,完了还要到西部看看大海去。德方你可看紧了,别冷着冻着。不行的话,把保姆喊回来吧。”

        “不用不用”,许蕴摆摆手,毫不在意地说,“这是我许家的根子,我可要看紧了。别人看着,我可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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