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墨画在被那弟子展开,其上画着一个轮廓模糊的男子,看不出衣着打扮,亦不能得见其面容,而在这人手中却抓着一个女子摸样的游魂。只是让人隐隐觉得这男子温润儒雅,好似一个秀才一般。

        “这画卷又和红缨、卷轴有何牵连?”杜浚心中不解,忽而心有所感,目光便若有若无的在墨画两端的卷轴之上扫了几眼,随即淡然问道:“你手里的墨画怎么换?”

        手持墨画的鬼谷弟子此刻神色滞纳,却是还未从方才的惊骇中缓过神来,直待杜浚又问了一声,他才如梦初醒,抬眼望,入目的是一个身材普通,周身被隐身杀云所缭绕,看不清面容的男子,不禁又是一惊,吃吃道:“五十草玉……四块雪玉也……”

        这弟子一句话还未说完,忽而心有所感,举目向杜浚头顶看去,却见杜浚头顶之上的红缨、卷轴气机锁定他,不时有凛人的杀机涌现,当即把他吓的打了一个寒战,觉得还是小命重要,立刻改口道:“不要置换,这墨画我也是偶然得到,现在就送给师兄了。”

        “这……”杜浚一怔,摸摸鼻子,苦笑道:“这不好吧。”

        “不!”那弟子见杜浚拒绝,立刻强行将手中的墨画丢给杜浚,飞快的说道:“小弟一见师兄,心中的敬仰之情,便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江湖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再如野马误食了巴豆,稀里哗啦,止都止不住。这墨画权当小弟孝敬师兄了。”

        杜浚无奈探手接过墨画,正要说话,谁知面前的鬼谷弟子一见墨画离手,那红缨、卷轴便不再对他虎视眈眈,立刻舒了一口气,不给杜浚说话的机会,架起法宝飞遁而去。

        “你们看到了,不是我要抢他的墨画。”杜浚转而对着还在痴呆的一众鬼谷弟子说道。

        “那是,那小子哪里配得上这墨画,孝敬给师兄也是理所当然。”一个机灵的鬼谷弟子立刻说道。

        众人见此,立刻又有人说道:“师兄君子,心中坦荡,这墨画分明是那家伙硬塞给师兄的,恐怕师兄还瞧不上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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