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心中不知,只是此刻只有一试,不然必死无生。“但愿曲侯赐我香囊,并无害我之心。”杜浚一念到此,不再迟疑,一把将香囊拉开。这一刻,整个枯魔谷好似静止了一下,万物俱籁,岁月都好似停了下来。

        一息,一股可战天斗地的凌厉气机由香囊之中迸射而出,‘嘶’的一声,香囊破碎成无数的碎片,续而一柄虚幻的长剑出现在了杜浚面前。

        一道剑气,香囊之中竟然存放着一道剑气!剑气之上有神通之源宣泄,看去,这剑气就好似活物一般。

        “怪不得,怪不得我昔日感到香囊中好似有活物,这竟然是巩基修士的一道神通剑气!”杜浚恍然说道。

        剑气一出,天地变色,但见天际之上,那怨云搅动,好似天劫一般,便是冲撞而来的血河,也是颤抖了几下。见此,鸣干双眼赤红,咆哮一声:“我费尽气力施展的法术,皆被你轻易化解,我不相信你一道剑气,便能破我血河神通。”

        杜浚并不言语,冷哼一声,面前的剑气蓦然而动,顷刻间,化作千丈之长,对着血河遥遥一斩。这一斩,神鬼变色,便是天际的怨云也被气余波撕裂了一条蜿蜒的口子,露出其上的虚无。

        ‘轰’,大树在剑气的刺激之下,蓦然一震,旋即树枝之上那片片丈许大小的树叶纷纷落下,其树身之上,更是出现了道道龟裂,好似不负重担一般。

        待到剑气斩到血河上空之时,从那血河之中蓦然深处一只血肉淋漓的百丈大手,五指张开,作势要将长剑托住。鸣干更是大喝一声,随着他的喝声,血河之中顿起一片波澜,波澜之中蓦然升起一道骨墙,挡在了血河之前。

        到此,剑气斩在了血手之上,但闻一声凄厉的惨嚎,血手遽然崩溃。剑气去势稍微一窒,续而夹天地之势,狠狠的斩在了骨墙之上。

        骨墙一颤,‘噼啪’作响,由剑气斩落之地未中央,出现了一道又一道的裂痕。剑气狠狠向下一压,骨墙登时砰然破碎。

        就在此刻,血河之中忽而冒起了一个个水泡,就好似那沸水一般。紧接着,从一个个水泡之中蓦然出现了一个个畸形的小儿。这些小孩个个缺手缺脚,亦或是头大如斗,亦或是独眼一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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