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韵一出,杜浚登时感到一股诡异的气机涌现,眼角余光更是看到,几道血韵扫过地面,竟然冒起了‘嗤嗤’白烟,腥臭无比。

        “借勾倩精元,转生机为戾气!”杜浚脸色一变,脚下的杀将黑云一凝,将他笼罩在其中,旋即,他又祭出泥坛照在头顶之上,复而又祭出旗帜,旗帜化作十丈大片,护住全身。

        刚刚做完这些,那万道血光已然临身而来,首先迎上的是旗帜,突闻‘嗤嗤’声入耳,杜浚抬眼一看,入目的是旗帜之上,鬼头痛苦的表情,而旗帜本身亦在不停的消弭之中。

        旗帜受袭,杜浚感受怀中红缨枪蠢蠢欲动,当即按下红缨枪,收了旗帜入怀,旗帜一去,万道血光登时打在了杀将黑云之上,黑云乃是杀戮之气所幻化,和这生机转化的戾气血光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倒也抵挡了一阵。

        而这空当之中,鸣干看了一眼,容颜不断苍老的勾倩,毫无留恋之色,飞遁而去,几息便入了石阵谷。杜浚叹息一声,万里追逃,此刻因为勾倩功亏于溃。

        勾倩容颜不再,亦不能言语,只是双眼之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色,望着鸣干离去的方向,悲痛越绝,她不明白,鸣干怎么如此轻松的便舍弃了她,昔日里那些甜言蜜语呢?

        杜浚看着勾倩,冷笑一声,眼见此刻血光已然羸弱了不少,便驱使已然不支的杀将一敛杀戮之气,不再和血光对持,杀将敛息,只是托住杜浚,有少许的黑云缭绕在杜浚周身。

        没有了黑云的阻拦,万道血光登时打在了泥坛之上,让人意外的是,泥坛忽而光华暴涨,迸射在其上的血光非但没有对他造成任何损伤,反而被泥坛纷纷吸纳了。

        杜浚眼尖,又距离泥坛甚近,却见泥坛再吸纳血韵的过程之中,其上的裂痕在血光的滋养之下,竟然有了愈合的迹象,只是过程很是缓慢,其效甚微。

        渐渐的血光不断减少,且所笼罩的范围,亦在缩减,到了最后,却只有勾倩身躯还有淡淡的血光朦胧,没有了众多血光的支撑,勾倩凌空坠落。

        所幸他们所在的半空不甚太高,估摸着也就是五六丈,勾倩砰然落在地上,在体内残存的血光支撑之下,生机未绝,她面容痛苦的扭曲着,望着杜浚,嘶声道:“师兄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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