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一眼瞄到尸骸的手依旧紧紧的抓着杜浚,白度双眼一亮,不再迟疑,上前几步就来到了杜浚的面前,却不想,就在这时,尸骸忽而屈指一弹,白度但觉双膝蓦然剧痛传来,闷哼一声,便跪倒在了杜浚的面前。

        白度傻了,他回头傻傻的望着尸骸,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是好。尸骸对白度咧嘴一笑,复而握着杜浚的手掌缓缓地放到了白度的头顶之上!

        “难道,难道这尸骸竟然想竟神秘人的一身修为渡给我?此刻让我跪下……难道是要收我做徒弟?”白度此刻虽然心中惊疑,但是他先入为主的以为杜浚偷窃了尸骸的法宝,此刻尸骸必然是要报仇的,所以心中依旧如此想道。

        尸骸的气力出奇的大,此刻容不得杜浚作丝毫挣扎,手掌便已然放到了白度的头顶之上。杜浚眼中流露出一丝的不忍,他知道尸骸要他干什么,但不同于上次失手的是,这一次是有预谋的。

        这一刻,好不漫长。

        尸骸只是静静的看着杜浚,眼神中却又是什么在跳跃?白度见到杜浚面色异常复杂,心中一喜,暗道:“此刻你还有的选择么?”

        杜浚久久不动,忽而尸骸身上有杀机涌现,这杀机中夹带着丝丝的愤然与不屑。杜浚心房一颤,昔日的遭遇此刻宛如潮水一般涌来。

        金华山,那护子而死的母亲,此刻恐怕尸骨无存了。

        那耗尽心神而亡的父亲,默默的忍受着丧妻之痛,带着其子一路逃遁,最后只是,只是想让杜浚过上平淡的日子。

        “可是,我能平淡生活么?”杜浚心中挣扎,暗道:“这仇不共戴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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