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们心中不解,不解鸣干此刻的表情,那不是害怕,不是胆怯,不是恐惧,而是一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意外,深深的意外,好似此刻看到了什么不应该看到的事情。

        好似看了那传说中,本应该早就消失在岁月中的邪魔一般。

        “杜……”

        许久,许久,鸣干张张口,却只有一字吐出。

        人群一窒。

        “杜浚!”

        话语肯定,带着莫名的惊喜,却是叶飞一脸惊喜的说道,这一刻他好似忘掉了所受到的一切凌辱,望着杜浚,眼角湿润了,激动的说道:“你还活着,你没死啊。”

        人群哗然。

        叶飞踉跄几步来到杜浚身旁,狠狠的一拳打在了杜浚的胸膛上,这一拳很重,却依旧难以宣泄叶飞心中的喜悦,那种压抑许久的笑容展现在他憔悴的脸上。

        这便是男人,所谓君子之交淡如水,这水却在某些时候,比山江泛滥更加汹涌,却比潺潺溪水,更加绵长。

        杜浚深吸了一口气,心中莫名的激荡,端是没有想到,叶飞竟如此的重情重义,正如他所说:“你这恩情,让我如何还报?”

        杜浚一甩手,将鸣干狠狠的甩了出去,一拳打在了叶飞的胸膛上,大声说道:“对,我没死,我杜浚又回来了,这玄阴的天就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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