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浚缓缓的将元气渡入其中,慢慢推进,但觉得元气一入其中,就好似人行走在沼泽中一般,变的缓慢。且隐脉好似无时无刻不在吸纳着其中的元气。

        而杜浚发现,每当一截隐脉吸纳了足够的元气之后,就由灰色变成粉红色,元气行走在粉红色的隐脉中,却变的顺畅无比。

        “原来是这样,隐脉中就好似堵塞的河床,需要元气如水般冲开,但是不能猛烈,不然会把这‘河床’毁了,而且这‘河床’现在干涩无比,还需吸纳足够的‘水’才会变得圆润。”

        杜浚双眼湛湛,暗道一声,继续引渡着元气渡入左腿隐脉中。

        岁月无痕,弹指间而过,眨眼间便是已然是傍晚时分了。

        杜浚用了一天的时间,将左腿隐脉开垦出了三寸,丹田中的元气也告罄了,但是就在此刻,腹胃中有一股宛如潺潺溪水一般的灵气灌入了丹田中,慢慢的将枯竭的元气补足。

        星寒夜半,杜浚左腿隐脉开垦出五寸,丹田中的元气再次告罄,而腹胃中却又是一股灵气灌入其中,只是这一次,杜浚分明感受到了几分的薄弱。

        “想必是丹药药劲过了。”杜浚如是想道,待到丹田中元气盎然起来,逐然收了吐息,暗道:“玄阴中危险重重,我还需时刻保持丹田中元气鼎盛。”

        他没有再吞噬丹药,反而拿出骨逆,一拍须弥袋将之前捡来的残宝全部拿出,估摸着也有数百,驱使骨逆将这些残宝的本命之气吸纳,渡入杀将之中。

        不知不觉间,远处的天际已然放明,朝阳初升。

        “没想到这几百残宝,居然为杀将增添了九百多道烙印之数。两千八百多道烙印了,只是距离九千九百九十九道烙印之数还相差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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