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不再理会书生,纵身在山谷中漫步起来,姿态随意,步伐之间,好不洒脱,走着走着,脚下忽而一转,围着书生周身三丈徘徊起来。
书生盯着杜浚脚下的步伐,脸色大变,便是鬼眼都是一缩,惊道:“阵法!”
“日月轮回,岁月无情,我且一步,画地为牢。”
杜浚口中轻吟,脚下步伐行走之间,抑扬顿挫,兜兜转转,身如飞絮,满头散发飘扬,姿态好不逍遥自得,许久他身形一收,对这书生问道:“如何?”
书生怔怔的望着杜浚的双脚,神色竟然很是痛惜,正要说话,却蓦然发现,它的魂体好似被凝固在了半空,徒然鬼叫一声,声音悲愤凄厉,双手一抖,却是将杜浚方才布下的阵法击溃了。
“你是从何处学来这画地为牢的?”书生神情激愤,探手抓住了杜浚的衣衫。
只是不待杜浚回话,它便凄惨一笑,喃声说道:“是了,一定是红缨长枪那里学来的。”
它松开杜浚,对杜浚歉意的一笑,只是笑的好不凄苦,仿若长叹了一声,神情萧索的钻入了幻将中。
杜浚苦笑一声,道:“我却是将它与红缨长枪的纠葛给忘了。”
玄阴,刺白山峰,一座别院中。
勾倩候在门外,不知道等了多久了,神色疲倦,就在此刻,房门被‘吱’的一声推开了,一听到这个声音入耳,勾倩精神一振,抬眼一看,就见公孙澜神采奕奕的从房间中走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