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州六方势力接踵而来,端是宛如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的打在了五行宗几个老祖脸上,尤其方才发话的那老祖,更是宛如吞了一个蛤蟆一般!
只是方才话语已出,此刻却不甘咽下这口气,那五行宗老祖收敛一下心神,道:“贺喜毕竟与自家人不同,其间差距何止天壤?”
众修士哗然,有人嗤笑道:“先前中原其他四宗前来道贺,看的是五行宗多年积累的威势,可是眼下荒州六方势力齐同前来,看的却是杜浚的面子,其间差距,一目了然!”
闻听一众围观修士一轮纷纷,不禁让那说话的五行宗老祖面色一僵,却依旧放声道:“来日,我这徒孙若是达到了元婴期,一句话,便可将五行宗无数弟子蜂拥而动,但是……”
说到这里,他目光落在了杜浚,以及荒州等人的身上,其未完的话,大抵也就是:‘虽然荒州六方势力前来,但是真有什么要命的事情了,他们不落井下石就好了!’
这话说的很对,让一众修士静默了下来,眼下六方势力纵然对杜浚如何示好,但,若是有朝一日,杜浚落难,威信全失之时,他们又会如何作态?
“凤音阁道友休听这厮胡说八道,我荒州魔宗同气连枝,魔君更是我荒州万年不遇的惊绝天下之人,我等又岂会做出那种事!”
青衣楼一个老祖横眼一扫,目光落在五行宗老祖身上,轻笑道:“再说,魔君如何落难?你们?”
言语之间的讥讽,端是让后者心中愤然,却顾忌身份,侧目,不看青衣老祖。
“事实就是事实,尔等狡辩也无用,此事,还需凤音阁一众道友决绝!”五行宗当首的老祖如是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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