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步轰然上前,骇的那钱雨连退数步,临崖怒道:“下阶修士,这男子一生逆流而上,步步而来,经历了多少波折,你可知?”
“那些波折有多危险,你可知?”临崖再一步,宛如踏在钱雨心田之上一般,让这女子张口便是一道血箭喷出。
临崖却丝毫没有怜悯之心,冷道:“即便是如此,这男子却一生坦然,从未有小人行径,一路行来,莫不是一心坚忍,默默承受,从未放弃,也从未抱怨!”
“时至今日,步入至虚,至虚!便是放在天山之上,又有多少修士可步入其中?”临崖目光闪动,道:“杜浚一生杀人无数,却博得魔君尊称,令荒州百万散修死誓死相随!令中原谈之色变!如此作为,你可能做到?”
“不能……”钱雨惊于临崖气势,再不敢反驳。
临崖冷笑一声,道:“你居于天山,一生毫无波折,却只是不如巅峰元婴,便妄自尊大,罚你面壁万年!”
钱雨楞,悔,走。
杜浚一直静默,此刻忽问:“你为何如此?”
临崖回身,望着杜浚,忽道:“因为你是杜浚!”
“有些人纵然是朋友,却让人厌恶,有敌人,却可让人敬佩,你便是后者!”临崖叹息一声,轻笑道:“我知道你的一生,试问我自己,我做不到,或许早就放弃了,你却做到了!”
“你是至虚?”杜浚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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