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城掌教见状,登时大为惊骇,躲闪几次,也不能甩脱威严男子,忍不住失声道:“杜浚,快快用你大旗裹住他!”
不待杜浚说话,佛宗首席便忍不住的冷笑一声,讥讽道:“既然你能打开棺材,现在大可以将其镇压嘛,何必来求我们!”
剑城掌教面色变化了几下,咬牙道:“杜浚,你若能镇压了此人,我等便可放你离开这大厅!”
杜浚面色讥讽,懒洋洋的伸了懒腰,对佛宗首席道:“有点困了,不如我们先找个地方睡一觉如何?”
佛宗首席闻言大为点头,拍拍杜浚肩膀,兴奋道:“你说的太对了!”
两人一席话,端是让仅存的五个掌教肠子都悔青了,那五行掌教忍不住道:“唇亡齿寒,杜浚,难道你不知道么?”
杜浚两人却看都不看他们一眼,勾肩搭背的转头而去,当真来到大厅一角,倚着墙壁坐下,好似晒太阳,那佛宗首席还笑呵呵的问杜浚:“对了,你最近和竹韵发展的如何?”
一句话差点把道宗掌教的肺气炸,蓦然心中一动,躲开了威严男子一击,张口叫道:“杜浚,竹韵毕竟乃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按辈分,我还算上你的半个长辈,你岂能见死不救?”
“哦,是么?”杜浚挖挖耳朵,没事人一般,目光佛宗首席身上,道:“听说天虚城中有一家酒楼的酒水不错,有空我们去尝尝?”
佛宗首席咧嘴大笑,道:“好,佛爷也好久没喝过酒了!”
这一席话,端是将五个掌教气的不轻快,个个身躯颤抖,他们在这拼死拼活,杜浚两人却惬意的聊起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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