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时候,他们下了高速,富贵望着路边的村落里亮起的灯光,心里不由地荡起一种温馨的感觉。离家多年,此时看到那丝橘黄的灯光,他忽然有一种暖意,那昏暗的灯光,勾起了他心中那些或忧伤或甜蜜的往事。-
还记得小时候,父亲住院,燕子就是在这样昏暗的灯光下,陪着他度过了那些孤独而无助的岁月。每每想起,脑海里总会浮现出燕子的笑脸映在橘黄的灯光下,静静地望着他,眼睛里充满着一种母性的温柔。-
不知道燕子此刻是不是也在那盏灯光下静静地守候?富贵望着窗外的灯光默默地想。-
车缓缓的停下来,开车的小于拍了拍方向盘懊恼的说:“又塞车了,这都什么破路啊。”-
惨淡的月光下,一溜运输车辆排成了长龙,影影绰绰的停在路上,一些司机在路边休息,不时地传来咒骂声。-
杨爱国摇下车窗问路过的一位司机:“师傅,前边怎么回事??”-
那人看了看他们,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走了。-
金辉打开车门和杨爱国打趣说:“看到了吧?人家看你那形象就不是好人,还是我下去问问吧。”-
富贵随他跳下车,走近在路边休息的几个司机问:“同志,前面怎么回事?怎么塞车了?”-
那群人看了看他们的军装,一位中年司机叹息说:“什么塞车啊,是当地的一些地痞把一辆报废车挡在路上,让过往的车辆绕他们路边的煤场走,每辆车要收二十元的过路费呢。”-
小于跳下车说:“那不成车匪路霸了吗?当地的公安局不管吗?”-
“公安局?”一位年轻人挤出来气咻咻地说:“塞这么多车就是来了也没用,再说来了也不管,现在这世道,兵匪一家,知道了吧?”说完看了看富贵他们的军装,吐着舌头闪一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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