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婶抹了抹眼睛,哽咽着说:“前年……前年秋天就走了……”

        富贵依然跪在那里,抚摸着照片燕子亲切的面庞说:“好好的,怎么……怎么就走了呢!”话音未落,泪水大滴大滴地落在燕子的脸上。

        阿婶低着头,肩头微微地耸着。

        富贵忽然感到浑身发冷,就像掉进了冰窟,冷的他牙齿打颤,他用袖子仔细地擦拭着照片上的泪水,喃喃地说:“说好的……说好的等我回来,你……你怎么就自己走了呢!!”

        阿婶站起身,不一会儿走过来拉着富贵的胳膊,哽咽着说:“孩子,别哭了,起来吧,看你的手都流血了。”

        富贵轻轻地挣脱她的手,他仰起头咬着嘴唇,他极力的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可泪水还是忍不住的顺着脸颊流下来。

        阿婶帮他包扎着手上的口子,叹了口气说:“前年秋天,你阿爸晚上忽然发病,燕子半夜起来,看你阿爸病得很厉害,就连夜到镇上找医生,骑着车子,到了虎口崖……就……再没回来……”

        富贵的心猛地抽紧了,他咬着嘴唇,嘴角上流出一丝血渍也浑然不觉。

        虎口崖就是他回家的时候休息的地方,巨石外的山崖深一百多米。他眼前忽然出现一个朦胧的画面:燕子在漆黑的夜里,借着昏暗的手电筒急急的赶路,夜深路滑,燕子就那么骑着车子掉下了深深的悬崖……

        “……等第二天人们找到她时,她……她就那么走了,自行车都被摔得变了形……”阿婶的声音像一支支利箭,他闭着眼睛,不忍再听下去,他感觉自己的心被一支支利箭穿着,一滴滴地淌着鲜血……

        阿婶抹抹眼泪,走进里屋,出来时,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信件:“这,都是你这两年给她写的信。唉,燕子真是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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