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于被他激怒了,扔下背上的装备说:“不服气怎么的?比就比,要是你能赢了我,我就放你走!”

        撒腾拉着小于说:“斗什么气啊?先问他们的计划要紧。”

        小于怔了一下,冲向他怒目而视的焦骥笑笑说:“差点上你的当。参加这次训练的时候,你们中队长应该把训练规则告诉你们了,只要被俘,就意味着你们的训练成绩不及格,你们就面临着被淘汰,你们将永远的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你们做无谓的反抗是完全没有用的。”

        侯严峰把装备放在地上,坐在焦骥身边,也许因为紧张,或者因为惭愧,他脸色苍白,就像被水洗过,大滴大滴的汗珠不住地顺着脸颊滑下来,一会儿时间前襟就被汗湿了大片。

        杨爱国看他脸色不对,走过去把手放在他额头上探了探,轻轻地“咦”了一声,转头问焦骥:“他中暑了?”

        焦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中暑,我们能被你们这么容易捕获?”

        “什么?中暑了?”小于失望地问。因为他也知道,如果对方的队员因病被俘,那不能算作成绩的。

        富贵走过去扶着侯严峰让他躺在阴凉里,问:“还有水吗?让他喝点水降温。”

        杜磊掏出半壶水递给富贵,富贵扶着侯严峰的上身让他喝了几口,然后让他平躺下来。杨爱国从急救包里取出针,在他的额头上扎了几针,黑红的血顿时涌了出来。

        杨爱国帮他擦了擦血迹说:“让他休息会儿吧,一会儿就会好的。”

        小于在一旁怔了半响,沮丧地看着焦骥说:“他病了被俘,那你呢?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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