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点点头说:“特战队员和常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无论在任何艰苦恶劣的条件下,都要维持自己的生命,生存是第一!如果一个人连生命都没有了,怎么能保障意志、毅力和信念?”

        “说得好!”杨爱国提着一壶水走过来说:“人的生命总是第一!”说完把水递给焦骥说:“能在任何恶劣条件下,求得生存,那才是最合格的特战队员.”

        焦骥低头想了想,忽然从腰带上拿出一根细细的铁丝,在手铐上摆弄了几下,把手铐打开,揉了揉手腕,从富贵手里拿过兔腿,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嚼都没嚼就咽下去了。

        等他吃完,杨爱国把水递给他说:“这就对了,焦骥,我要是你,我就吃饱喝足,然后寻机会逃出去了。”

        焦骥喝了几大口水,抹抹嘴看着不远处依然昏睡的侯严峰说:“我不会走的,我走了他怎么办?我们中队长说过,无论发生什么情况,都不许丢下自己的战友。如果我丢下战友不管,回去中队长不会轻饶我的。”

        杨爱国挪揄地说:“黎明那小子的话你们也听?你回去问他,他这一辈子说过讲道理的话吗?”

        焦骥愠怒地冲他翻翻眼:“我不管你和我们中队长关系怎么样,但你最好别说他坏话,别指望你给我送了水,我应该感激你,如果你继续说下去,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杨爱国怔了一下,和富贵对视一眼说:“怎么样?看到了吧,黎明训练出的队员都是茅坑的石头,又臭又硬。”

        焦骥不再理他,拿着半壶水和剩下的一块兔腿跑到侯严峰身边,小心翼翼的把他扶起来,细心地喂了他几口。

        杨爱国悄悄地问富贵:“你说这小子是从目的地返回来的还是还没到达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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