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爱国沉思着说:“我明明听到了有人踩到草叶的声音,难道听错了?”
小于悄悄地说:“我也听到了。”说完伏在地上,冲他们打了个静声的手势,把脸贴在地上认真地倾听着。好久,他爬起来失望地摇摇头。
富贵抬头望望头上胡杨的枝叶,在皎洁的月光下,那些茂盛的鬼魅般的随着微风轻轻摇曳着,就像一个个被吊在树上的尸体,在朦胧的夜里轻轻晃动着。
夜很寂静,可是,他们此刻的心却像飘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船,在这个静寂的夜里难以平息。
富贵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尽管他是“人质”,可是他从接到命令那时起,就一直矛盾着,他不希望自己朝夕相处的战友败下去,同时也不希望最好的战友的部下落魄而归,何况那是一群年轻的队员,一群没有经历任何战争的队员。
自从他被那阵“窸窣”声惊醒,他就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也许是一种直觉,可是,作为一名最出色的狙击手,他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
富贵转头警觉地查看着周围的动静,可是,除了凉爽的微风,只有偶尔传来一两声野鸟的惊叫。
杨爱国压着嗓子说:“我感觉有点不对,这里静的有点吓人。”说完给富贵和小于打了个手势,要他们分散查看。
富贵做了个明白的手势,端着枪猫着腰向那片胡杨林摸去。
当他闪在一棵高大的胡杨树背后的时候,他竟然发现自己满脸是沁出的冷汗,太紧张了,他用袖子擦了一把,定了定神,把枪举起来,透过瞄准镜不断地变换位置着搜索周围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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