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是被热醒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裸露在毒辣的烈日下了,刚才的那个阴凉已经随着烈日的移动没有了踪影。

        他坐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战友们还在酣睡着,只有成春和焦骥还在那里低声商量着什么。

        富贵感到头很疼,他擦了一把汗,感觉全身发冷,空空的肚子里有一团气在翻滚着,一阵恶心,突想呕吐。他低着头,可是吐出来的只是一些酸水,嘴里苦苦的不是滋味。头昏昏沉沉的,身上没有一点力气,只有身上的冷汗在渐渐打湿他的迷彩服。

        成春被他的呕吐声惊动了,他掉头望着富贵:“怎么了?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走过来摸了摸富贵的额头,转头对成春说:“可能中暑了。”

        焦骥叹了口气,把手里的定位仪扔在地上,望着空中的烈日喃喃地咒骂着:“他妈的,这鬼天气,真要命了!”

        成春把富贵扶起来,从腰间取下水壶晃了晃,富贵昏昏沉沉地听到清水清脆的“叮咚”声,他强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成春担忧的眼神,焦骥喂了他几口水,关切地问:“怎么样了?”

        几口水下肚,富贵感觉浑身的清爽,他舔了下嘴唇说:“没事,能坚持。”

        成春坐下来,和焦骥商量着:“你说怎么办?距离我们的目的地还有几十公里,前面的沙漠,条件更恶劣,峰子还没好,富贵又中暑了。要是这么走下去,咱们根本不可能在预期的时间赶回。”

        焦骥皱着眉头望着前方,好久没有说话。

        成春又从背包里取出一块馒头,干裂的嘴唇蠕动了一下,使劲咽了口口水递给富贵说:“先吃点东西,一会儿让杨队长给你扎两针,很快就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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