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瞪着他说:“怎么?馒头有毒?”

        侯严峰低着头,许久才说:“刚才焦队长临走的时候嘱咐我,这是唯一的一块馒头了,我们说好了给你留下的,你需要补充营养。现在我要是吃了,他回来还不骂死我。”

        富贵的心海里巨浪翻滚,一次次地冲撞着他的泪腺,淹没了他的双眼。

        望着侯严峰,他希望能从他的脸上看到自己,或者是自己战友的年轻时的影子,很快,他发现自己错了,尽管侯严峰和他们当年一样的年轻,可是他就是他自己,在他身上找不出一点熟悉的影子,然而,富贵却感到很欣慰,因为他们年轻的一代将和他们一样,在血与火的洗礼中逐渐成长,在困难中,战友间很自然地产生了一种相濡以沫、同甘共苦的深厚感情。

        “焦骥去哪里了?”富贵看到侯严峰狼吞虎咽地几口就吃了那块馒头,把自己剩下的递给他问。

        侯严峰看了看那块馒头,挡回富贵的手说:“他去找食物和水了。咦,”他看了看表,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都两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回来?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富贵颤巍巍地站起来,望着朦胧的戈壁,整个戈壁沉陷在一种极度的静寂中。他想了一下说:“那我们去找找他。”

        侯严峰欲言又止,最后低着头说:“别去了,下午我们向大队求救了,咱们走了,来救援的人就找不到我们了。”

        富贵盯着他:“求救?谁的命令?”

        侯严峰的声音很微弱,他小心地看着富贵的脸色说:“你在下午昏迷了,我们担心你……我们两个商量了一下,才……”

        富贵叹了口气,他默默地望着寂凉的戈壁,作为一名老特战队员,他知道戈壁的气候瞬息万变,而且还时常有饥饿的猛兽出没,焦骥孤身一人,如迷失在这浩瀚的戈壁……真为他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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