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静的夜,铺泻着一个个忧伤的音符,舒漫成一支孤独与思念交织的曲。

        富贵叹了口气,将纷乱的思绪收拢了一下,看看表已快四点了,便坐起来,把自己的外衣披在沉睡中的焦骥身上,又捡了几根干柴添进火里。散乱的火星随即飞舞,篝火顿时旺燃起来,“噼啪”的声响,惊醒了夜的沉静。

        侯严峰轻轻地走过来,微笑着问富贵:“好点了吗?怎么不再睡会儿?”火光映着他憔悴而粗犷的脸,乌黑的枪管上也闪烁着点点红光。

        富贵拨拉着火堆旁的灰烬,示意他坐下来:“睡不着,你呢?好点了?”

        侯严峰咧开嘴笑了,笑得很灿烂:“我真的没事了,我体质好着呢。”

        富贵笑着。昨晚吃了点面包,他感觉好多了,只是还有点恶心,身上仍感软绵绵的,聚集不起一点力气。

        侯严峰坐在火旁,盯着跃动的火堆发呆。他低着头盯着那堆篝火,好像对那堆篝火充满着浓厚的兴趣,那么专注,那么凝神。

        许久他才抬起头,眼睛里充满着羡慕:“富贵,那个张成亮……恩,张成亮烈士与你们关系很要好吗?”

        富贵点点头,他把目光投向苍茫的远方,虽然过去这么多年了,可是每次提到亮子的名字他都会感到一阵抽心的疼痛。许久才喃喃地说:“他是我们最好的战友,也是最优秀的特战队员!”

        侯严峰往火堆里加了几根柴火,快要熄灭的篝火陡然旺起来,他微微顿了一下,等窜动的火苗稳定下来,用一根细长的木棍扒拉着灰烬,喃喃地说:“可惜我比你们小了几岁,要不我就能赶上,和你们一起参加行动了。”

        富贵的心颤动着,他望着火堆对面那张年轻的脸,忽然感到一种悲哀。人们都希望和平,可是总会有人挑起可怕的战争。他的耳边似乎有听到亮子的妈妈扑向亮子骨灰是那撕心裂肺的哭声,他的眼前浮现许国光的父亲抱着儿子的骨灰一步步挪出军营满脸的痛楚,还有辛一拄拐杖匆匆离去的那个孤独的背影......那一幕幕都在富贵的心里烙下了难以忘记的伤痕。尽管经历的战争多了,富贵不惧怕战争,可是,每次战争,都会有年轻的生命倒在血泊里,人们把他们称为英雄,可是,谁知道在这两个伟大的字眼背后,他们的亲人留下了多少心酸的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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