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胡杨林,富贵软软地靠在一棵树干上,把头盔放在地上,不断地喘着粗气,他打量着这些胡杨,粗糙的树皮伤痕累累,裂纹遍体;树干或俯或仰,或歪或斜,有的几乎伏在了地上;树枝好似蓬乱的头发,倔强地伸展着枝枝桠桠。
“这里有水!”警戒的焦骥在胡杨林后发出一声惊喜的叫声。
富贵跳起来,拿着水壶跑过去,看到焦骥脚下一个水洼,水很浅很浑浊,上面飘满了青苔,还有一些不知名的昆虫在上面漂浮着。
富贵叹了口气:“这水不能喝,是死水,会喝坏肚子的。”
正要灌水的侯严峰呆了一下,扭头望着富贵:“那怎么办?不能看着水不喝吧。”
焦骥挽起袖子说:“挖深,把水洼挖深点,然后澄清了烧开喝。”
侯严峰裂开干裂的嘴笑了:“我怎么就想不到呢,嘿嘿,那你负责挖水,我去找吃的。”
富贵走出胡杨林,本来虚弱的他被炙热的阳光烤的头晕目眩的,他闭着眼适应了一下,就顺着一条沙埂向不远处的一片红柳走去。按照经验,他知道那里一定不会让他失望。
戈壁沙滩干旱少雨,随处可见龟裂开的长长的口子。凝结在地表的盐碱晶莹透亮,远处望去,像一大片业已成熟的棉花;火辣辣的空气在呼呼作响,戈壁滩被炙烤得热浪滚滚。
一只小小的蜥蜴被突如其来的声响所惊扰,从卵石后面探出梭子状的小脑袋,困惑地望着他这位戈壁上的不速之客,然后一溜烟地钻进裸露于阳光下的拇指粗细的洞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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