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的春风,轻拂着戈壁上荒芜了一个季节的枯草,也悄悄地吹绿了那几棵白杨树梢上的嫩芽。坚如铁磐的军营,似乎也飘过了那个酷冷的冬季,在明媚的阳光下,散发着勃勃生机。

        依然是残酷而无情的训练,只是季节的转换,似乎在悄无声息地改变着每个战友的心情,就像每天中午在操场上打球的那些战友,不知疲惫地奔跑着,呐喊着,围观的战友脸上洋溢着一种满足的微笑。微笑,也许真的会让人忘记训练的疲劳。

        一辆车从远处飞驰过来,然后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停在富贵身边,富贵本能地跳到一边,晃了一眼牌照,是杨爱国的车。

        “富贵,上车。”车窗摇下来,杜磊一脸的坏笑。

        富贵瞥了他一眼,没有动。

        开车的小于慢慢地摇下车窗,看着富贵喊:“发什么呆?你上车啊。”

        富贵望了一眼操场上喊叫的战友们说:“没时间和你们闹,我要去打球了。”刚要转身,忽然想起前些天杜磊私自开走政委的车被处分的事,回头一笑说:“磊子,这车应该不会又是你私自开出来的吧?小心再被处分。”

        杜磊跳下车,晃着手里的几张纸条说:“别揭老底好不好?富贵,你瞧瞧,这是假条,大队长让我们四个到总队送材料呢,我们好不容易帮你说好话,大队长才答应的。你别磨蹭了,赶紧走吧。”

        富贵将信将疑地拿过纸条,果然是假条。他犹豫了一下,看着自己脏兮兮的迷彩服说:“那……你们等我,我换了衣服就来。”

        等他换了衣服跑下楼,刘龙已是一脸的不耐烦,看到他就嚷嚷:“去送材料,又不是让你相亲,你穿那么整齐干嘛?咱战友们就你喜欢臭美。”

        杜磊回头打量着富贵一笑说:“富贵也是为了咱特战队的形象,对吧?哪能像你们,什么时候都穿着迷彩服,邋邋遢遢的,没一点军人形象。”说完和刘龙商量:“要不,咱们也换了衣服吧?”

        小于歪着头看着他:“什么意思?你要去相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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