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静一双泪痕未干的眼睛蓄满了悲伤和敬佩,她轻轻地说:“燕子姐就这么走了??”
富贵默默地把烟灰弹进烟灰缸,叹口气说:“知道吗,现在我有时做梦,都是梦到她孤零零地站在野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就那么看着我……”他哽咽着无法再说下去,因为他的心在滴血,感到一阵刺疼。
杨静侧头望着窗外,喃喃地说:“真不知道燕子姐应该感到幸福还是忧伤,虽然她走了,但还有一个人始终不渝地深爱着她。我想,”她轻轻地咬着嘴唇,漫不经心地啜了一小口咖啡说:“富贵,要是燕子姐在天有灵,她一定不希望你一个人这么过下去,她那么爱你,一定希望你未来的日子过的幸福快乐的。”说完明如秋水的双眸温柔地看着富贵:“生命是美好的,这个世界仍然充满了爱,你又何必把自己埋葬在过去的忧郁里呢?如果你……”
富贵明白她话里的意思,但自从燕子走后,他的心如同槁木般的苦寒,感觉自己已经没有那种激情了。他懂得杨静对他的情感,但那种情感却成了他心里一种沉重的负担。他忍着泪摇摇头叹息着:“我走不出去,我心里除了她,再也装不下任何人了!”
杨静静静地望着他,似乎想从他的眼睛里读出什么,但最后她失望了,她哀怨地望着富贵,最后发出一声长叹。
富贵逃避着杨静的眼睛,他觉得自己被她眼睛里有一种东西在慢慢地侵蚀着,他想离开这里。他看看表,端起咖啡一饮而尽,站起来冲杨静牵强地笑了笑:“我们该走了,保重。”
“哦,”杨静望着他,眼睛里掠过一丝失落,但很快就笑笑:“再见。你……你也保重。”
<>
戈壁的春天总是那么短暂,似乎还没感觉到春日的和熙,夏天的炎炎烈日已经在空旷的戈壁上发着淫威,强烈的日光炙烤着大地。遥远的地面上氤氲起的团团蜃气,朦胧着远处的景色,就像一个巨大的火盆在熊熊燃烧,仿佛要把这里本来就极其稀疏的植物烤焦。
富贵练习的是滑降射击科目,他顺着绳子从六楼滑下来,接连击中了地面上两个靶子,正要瞄准第三个,忽然看到不远处的孙雨广,虽然在烈日下,可他低着头蹲在那里一动不动,身上的迷彩都被汗透了。
富贵收起枪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喂,怎么了?中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