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们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撬开车门,看到车上满是血迹,刘龙跳上车,和战友们从车上抬下了三名伤员。富贵查看了一下伤势,知道这三个人没生命危险,只是神智处于昏迷状态。
“富贵,上来帮忙。”刘龙焦急地喊。
富贵跳上车,看到中间座位上的两个人已经没有气息了,只有后面座位上的一名中年人脸色蜡黄地仰在那里,他的腿被折断的座椅铁管穿透了,“汩汩”地流着鲜血。
富贵和刘龙小心翼翼地把他的腿从铁管上弄下来,递给车下的小于和安秀国。
富贵跳下车,杨爱国和黎明包扎伤员的伤口,他过去撕开那名中年人的裤腿,看到他的伤口还在流血,他皱了皱眉,赶紧取出急救包帮他包扎,可伤口太大了,根本止不住血。
安秀国走过来问:“怎么了?”
富贵撩起衣襟擦了擦汗叹口气:“他的伤口太严重,还在流血。”
黎明从手枪里取出两颗子弹递给富贵:“把弹头弄开,用火药止血。”
富贵掏出匕首,小心地把弹头锯开,倒出淡黄色的药面。黎明随手从车上拿下一个毛巾,塞在那个人的嘴里吩咐:“咬紧了,千万挺住。”说完冲富贵点点头。
富贵把那些药面小心地倒进那个人的伤口,看到那人正紧张地看着他,他鼓励地笑笑:“别怕,很快就会好的。”说完取出打火机,点燃了那些药面。
随着一阵难闻的焦臭,那个人痛苦地嚎叫一声就昏了过去。黎明查看了一下伤口,又探了探那人的鼻息,对旁边一直啼哭的妇女说:“大嫂,放心吧,他伤口已经止血了,没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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