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公室里传来中队长带着火气的声音:“进来。”

        富贵走进去,敬礼道:“报告……”

        他话音未落,在办公室来回踱步的中队长就不耐烦地挥挥手:“得了,富贵,我问你,你们到省城那天,是不是随着黎明酗酒闹事了?”

        富贵心里沉了一下,他探询地抬起头,看到的是中队长愤怒的目光,教导员静静地站在窗前,应该是在看着训练场上的黎明。

        房间很静,除了训练场上传来的吵闹声,几乎只能听到中队长喘着粗气的声音。

        教导员终于转过身,低着头走了几步,忽然停住,抬头瞟了富贵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是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手指放在桌子上轻轻地打着节奏。

        富贵感到很热,尽管墙角的电风扇不知疲惫地转动着,但吹来的风却是闷热的。

        外面已经听不到吵闹声了,他不知道黎明现在怎么样了,他想往外看看,用眼睛的余光往外瞟了瞟,从他站的角度根本看不到训练场,只有那几棵杨树上茂盛的叶子在随风摇曳着。

        他此刻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在无助地等待着家长的惩罚。他迎着中队长射来的两道冷冷的目光,和他对视着……

        中队长咳嗽一声,避开富贵的目光,从不抽烟的他从桌子上拿起一包烟抽出一支,笨拙地叼在嘴上点着,接着就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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