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金身罗汉法元又要开口,钟元却是挥手将之打断,道,“好了!如此计较口舌之争,岂不失却了大派的气度?

        两位的意思,本座也明白了,调解是断不可行了,既如此,本座也就不费这个劲儿了。不过,这般的情况,本派也只能够选择中立,两不相帮了。本座这里有两封信,是给齐真人和许仙姑的,你们各自带回去,算是本座对此番斗剑,所尽的最后一点儿心力吧!”

        说话间,钟元右手袍袖一挥,两封书信飞出,分别落在了金身罗汉法元和齐灵云的手中。

        “教主心中之为难,家父也深知,既如此,晚辈便告辞了!”齐灵云郑重其事的行了一个后辈之礼,便即离开。

        紧接着,金身罗汉法元和粉面佛俞德也客气的告辞离去。

        刚出红木岭不久,法元的面色便为之一变,“看其先前所为,我还以为是一个有远见的,没想到,也这么鼠目寸光!”

        “师傅,没有钟屠夫,我们就得吃带毛猪吗?天下散流高人尽多,对峨眉派不满的还能少了?我们趁着斗剑之期未到,多走访几家,不怕请不到足够的人手!”

        粉面佛俞德本是法元的弟子,毒龙尊者的衣钵传人在二次斗剑之中殒命,于是,就从法元手中将其要了过去,但是两人的师徒关系,也仍然未断。

        “嗯!”法元闻此,点了点头。

        这时,俞德声音猛然压低了下来,凑在法元身旁,道,“师傅,我们要不要先行看看,这书信里写的什么?”

        “这是给你许师伯的,我看做什么?”法元呵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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