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师弟先前不是挺自信的吗?”红发老祖诧异道。

        红发老祖倒不是心存讽刺,而是在他看来,枯竹老人要比韦八公要恐怖的多,既然钟元连枯竹老人都挡了下来,又岂会挡不住一个韦八公?

        “很显然,自信不能解决一切问题!”钟元自嘲了一句,解释道,“韦八公的转世之身阿童,已经被峨眉派苦行头陀从白眉禅师门下带走,收为弟子。毫无疑问,他是想要以此为借口,在合适的时候儿,光明正大的向我红木岭发难!”

        “我去请白道友说合如何?”红发老祖问道。

        “师兄是对白谷逸有恩,但是,这点儿恩情,与白谷逸和峨眉派的关系比起来,就不算什么了!”钟元立时摇了摇头,道,“除非师兄有十成的把握,否则不能说,一说,只怕就由不得我们不谈下去了。我们若是那时再翻脸,只怕更糟!”

        “既然化解不了,那就罢了!峨眉若来,我们应战就是!”听得如此,红发老祖却是眉毛一挑,朗声道。

        “师兄所言甚是,我也是这个意思!”钟元点了点头,“不过,峨眉派毕竟势大,我们既然要应战,就必须做好一切准备,保证能够渡过这一关才是!”

        “师弟智计之高绝,为兄素来是佩服的!”红发老祖闻言,径自道,“师弟现在是掌教,若是由什么吩咐,尽管说出来就是,为兄一定配合!”

        “我的应对策略很简单,就两个字:势和力!”钟元也不啰嗦,直接的道,“所谓势,就是声望!如果我们的声望高到举世皆知,天下闻名,给峨眉派多少胆子,也不敢公然对我们发难,那样,只会让他们多年积累的声望毁于一旦,得不偿失!”

        说到这儿,钟元稍稍一顿,继续道,“我上次离开之前,与师兄说过的话,师兄可还记得?”

        “什么话?”红发老祖脱口问道,但是,瞬息之间,他便恍然了过来,“师弟是说,《济世》丹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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