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起看不起,并不取决于我,而是取决于天痴道友自己。你自认,我应该看得起,还是看不起呢?”血神君郑隐并没有直接的回答,而是反问道。

        天痴上人闻此,好似怒火中烧,当时变sè。不过很快,那暴怒的面容便行收敛,又行恢复了平静。

        “伍岛主,既然你看不起老道,老道却是有意向你讨教几招?天仙,老道也曾战过一些,自觉,也没什么,不知道,伍岛主可有这个胆量?”天痴上人道。

        “胆量?本座自然是有,只不过,本座何等之身冇份,统摄小南极一方,事务繁忙,岂是你能够相比的?本来,本座答应与你比斗一场,也无所谓,反正,也费不了什么功夫儿。可是,此例一旦开了,那些为了一举成名的阿猫阿狗都跑来向本座挑战,那本座岂不是要耽误了盟中的大事儿?”血神君郑隐毫不客气的道。

        “老道向伍岛主挑战,自然不会空口白牙!”天痴上人冷淡的道,“我就以手中的一对鸳鸯霹雳剑为赌注,若是伍岛主胜过了贫道,这对鸳鸯霹雳剑,即刻奉上。不迂,如果伍岛主不幸输了,也还请将紫青双剑,送于老道。

        不知道,如此条件,可还合伍岛主的心意?”

        “合意倒是合意,只不过,那鸳鸯霹雳剑,似乎是峨眉派的宝物,并非你铜椰岛的,你就这般的当做赌注拿出来,似乎没有资格吧!如果,事后峨眉派不承认,本座,岂不是又多了一桩麻烦事儿?

        麻烦,本座倒是不怕,不迂,本座却是没有那么闲,整天的处理麻烦!所以,…”

        血神君郑隐的话语还没说完,便被天痴上人所截断,道,“伍岛主放心,我敢如此说,自然便有足够的资格。我铜椰岛一脉虽然并不富庶,但是一对飞剑,还是赔的起的。只要伍岛主有本事儿将其赢走,峨眉派方面,老道全部担下了,决不会让任何的麻烦,降临到伍岛主的头上。

        如此,想必伍岛主,应该没有什么话说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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