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要砸你。”老家丁也刁钻的可以,赶紧把石子塞到了新家丁手中。

        “那就是你喽!”叶空嚣张地一瞪眼,流氓之气大发,指头又戳在了新家丁胸口。

        “不是,我没有,是他……”

        老家丁知道要露馅,不待战友说完,扭头就跑,他一跑,新家丁也跟着跑。

        “妈的,这么胆小,还想拿石头丢我?”叶空哼了一声,把花盆扔了回去。

        可远处却传来两家丁惊慌的喊声,“傻子打人了,傻子打人了!”

        “妈的,傻子的帽子还真不好摘呢。”叶空无奈地苦笑了笑,摇头又走向茅厕。

        对人笑,是傻子。打人了,还是傻子。一个是文疯子,一个是武疯子,不管怎么说都是疯子。

        被人当做傻子,叶空非常不爽,心道老子既然是疯人,那就疯到底吧。

        白天去茅厕可不像夜晚那么安静,一路上,也看见不少路过的家丁,对那些家丁,叶空也不管认识不认识,统统都是一翻白眼,对于没眼力见的,直接拎起路边花盆恐吓。

        还别说,挺管用,那些家丁看他过来,一律作鸟兽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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