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呀,你等我把话说完。”叶空笑道,“其实你关心我的裤头也没错,不瞒你说,在我们老家有一首脍制人口的歌谣,就是歌唱一条裤头。”

        “胡扯!”

        “不信?我唱给你听……一条裤头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我家就在,裤头里住……”叶空诌到这,诌不下去了,呸道,“唱的什么,裤头里住?我不成了那什么,这不自己骂自己嘛?”

        “扑哧。”严淑惠憋不住笑了,想到那天看到的情况,这歌还真是形象。她的俏脸不由得红了,又啐道,“淫词浪曲,下流胚!”

        叶空理直气壮道,“是你们自己思想龌龊,裤头不过是一件衣物,怎么就下流了?我穿个比较紧的,就下流了嘛?象你们这里的人,穿个松松垮垮的大亵裤,一走路就在里边荡秋千,哎呀,简直比我下流一百倍!那种晃晃荡荡的感觉,难道你不觉得很难受!”

        叶空说完,发现此话中的漏洞,赶紧又道,“说错了,你确实不难受,你没东西晃荡。”

        “你!”严淑惠指着叶空,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指责他吧,貌似他说的有点歪理。可不指责吧,你个混蛋怎么能跟我一个大姑娘说这些东西?

        “恩,算了算了。”叶空摆手道,“我说这些没其他意思,也不想让你难堪,我只是希望你明白,虽然我叶空是个流氓,可这些年,我一直告诫自己,要做一个有品味的流氓。所以严大小姐,我对你并不感兴趣,你也不要疑神疑鬼。”

        “哼!这样最好!”严淑惠咬牙切齿地说道,“等此事一了,大家两不相欠,你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等她说完,心里又觉得不舒服起来:因为他有品味,所以对我没兴趣……难道我真的那么差劲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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