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躺在蒲垫上,说道,“口头教育加政治学习,这是我党我军的优良传统,所谓惩前毖后,治病救人,我们不能放任一个同志,也不能一棍子打死一个同志……”

        黄诗诗冷眼看着某人掰活,等他说完,才媚媚一笑,躺在叶空身边道,“可我怎么看她已经被破了身子呢。”

        叶某人眼皮一跳,好毒的眼啊。

        “你大概看错了吧。”某人若无其事道。

        黄诗诗哼道,“是呀,这样最好,不要象某些男人啊。”

        好呀,敢骂我!我让你看看我亏不亏!叶某人大怒,一翻身就压在黄诗诗饱实实香喷喷的身子上。

        黄诗诗被他吓了一跳,赶紧推他,“不要。”

        “不管怎么样,总之我要罚你……”。

        黄诗诗想要挣扎,可某人还是很快触到了她的腋下,把黄诗诗弄得咯咯乱笑。

        黑色的墙壁,黑色的桌椅,黑衣的人影,这是一个不缺乏黑色的地方。

        黑衣魔宗,一个宽大的房间里,一个黑衣人正在端详着手中的一块紫色的地砖,此人和其他的黑衣魔宗之人不一样的是,他把尖顶的黑色头套翻到的背后,露出一张方脸,不过他脸上那一块火烧窟窿显得特别狰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