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空，对不起，我也不知道……”
曹俊锋话刚说出口，脸色又改了，森然说道，“懦夫，什么对不起，他是你的绊脚石！”
“不是！你混蛋！你到底是谁？”
“我就是你！你就是我！”
曹慕色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曹俊锋身体里竟然有两个人一般，正在自己和自己对话！
眼前的情景如此熟悉。叶空已经彻底明白了曹俊锋是怎么一回事。
之前，叶空一直以为曹俊锋是结丹以后自尊心膨胀，所以一直没往其他方面想。
而现在，叶空已经彻底明白了。
“俊锋！你这混蛋！你被镜子鼓惑了！那个东西已经害死好几个人了！”叶空大吼道。
“啊！”曹俊锋心神又一次大乱。他一直把镜子当好人，镜子也教给他几种强大的功法，还教他炼制逆生化龙剑，所以就算发现镜子有些阴谋，他也不愿意怀疑万里轮回大叔是坏人。
趁着曹俊锋恍惚，他的心魔又一次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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